达斯企鹅

占tag抱歉
就是想嚎一下官漫这个旁白,太社情了。简直不逊于历代A相关物品的说明。
“被深渊侵染的群青。”去世

Ps.为什么古龙战争时候A的披风也是破的!暴怒,亚诺尔隆德哪有那么穷!

翁A问卷

Who would be the big spoon?(谁抱着谁睡?)

阿尔特留斯。他是粘人的那个,且长手长脚也比较方便

Who would wake up first?(谁先起床?)

翁斯坦,骑士长比较重视时间,然后他就会把阿尔特留斯喊起来。
狼骑士的作息更像野生动物。

Do they have nicknames for eachother?(他们相互有昵称吗?)

“Sir Artorias.”

"commander."

What happened when they met each other’parents?(如果他们遇到对方父母会发生什么?)

原作他们没有父母。

不过有魂学家说黑森林的白猫是阿尔特留斯的养母,很好奇阿尔特留斯把翁斯坦介绍给她时的情景。

How do they apologize after an argument?(他们吵完架怎样道歉?)

翁斯坦很少做错事,如果他错了会很直白地追着阿尔特留斯道歉。

阿尔特留斯没少干过让希夫去送道歉信的事。

What would they be like as parents?(如果他们是一对父母会是什么样的?)

翁斯坦是严格的那个,负责把带着孩子和狼疯玩的阿尔特留斯抓回来。

若涉及到荣耀问题,两个人都很严厉。

葛温会是孩子的教父,而葛温德林和无名一点都不羡慕他们的父亲,一点也不。

Who is the better cook?(谁厨艺更好?)
一样差劲。四骑士中厨艺最好的是戈夫,而他也只会煮土豆。

Who is more romantic?(谁更浪漫?)

翁斯坦,虽然看不出来。

What sort of gifts do they get for each other?(他们会送对方什么礼物)
古龙战争的时候,敌人的头颅。

和平时期翁斯坦会故意送阿尔特留斯一把梳子。
“看在葛温王的份上,打理好你和希夫乱糟糟的头(毛发。”
阿尔特留斯会欣然接受,过几天送给翁斯坦一个希夫模样的狼毛毡玩偶。

Who gets jealous easier?(谁更容易嫉妒?)
翁斯坦
翁斯坦偶尔会抱怨阿尔特留斯比起自己更喜欢和森林里的蘑菇待在一起。

Who gets more excited for events e.g.. Birthdays, Christmas?(谁更容易对节日和生日这类事情感到兴奋?)

没,他们两个都对此兴趣缺缺,但葛温王喜欢节日。
翁斯坦会坐在长桌上低头吃蛋糕,忍受王因为狼骑士的缺席的吹胡子瞪眼。

Who is the most adventurous?(谁更有冒险精神?)
他们两个都有。
阿尔特留斯比起骑士更像游侠。
翁斯坦直接跟着无名去了古龙顶。

Who is the most protective?(谁更有保护欲?)
阿尔特留斯,他可有面盾啊。

What would they have been like as childhood sweethearts?(他们如果是青梅竹马呢?
葛温麾下的骑士没有童年。


Do I ship it?(萌他们吗?)(选择范围:NOTP / Crack only / AU only / Not really / Maybe a little / Well now I do/ Yes / I’m falling for it badly / Of course! / OTP)
Of course

随手撸个段子

普通的中世纪AU 德林腿部正常


尽管阿尔特留斯卿的脚步和平时一样稳健,但葛温德林还是有些束手束脚。像樽木雕一样坐父亲骑士的肩膀上,紧张地揪着骑士头盔上的黑色长缨。

“……这太失礼了。”孩子小声说着,“请您把我放下来吧。”葛温德林在心中懊悔不已,他不应该提出那么粗鲁的请求。他是太阳王的幼子,不用去羡慕穿着粗布麻衣,坐在父亲肩头欢笑的孩子。

“请别担心,您现在轻得像只小鸟。”阿尔特留斯笑了笑,他轻轻捏了下葛温德林僵硬的小腿。“当然了,”骑士补充道,“几年后您就会强壮起来,成为出色的战士。”骑士的裙甲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灰色的小狼快活地跑来跑去,吓跑了前面一只体型是他好几倍的猛犬,它卷曲的尾巴蹭过主人的小腿,似乎根本不在意阿尔特留斯肩膀上多了什么。

“就像父亲和兄长那样吗?”葛温德林终于放松了一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环视四周,阿尔特留斯比他父亲要矮上不少,但也是他现在望尘莫及的高度。新高度带来的崭新视野让他惊奇不已,亚诺尔隆德的一切似乎都和平时不同了。

“就像王和大皇子那样。”阿尔特留斯把疑问句变成陈述句。
他熟稔地和街边晒太阳的猫打了招呼,绕过过于拥挤的市场。

最后幼子把视线停在了阿尔特留斯的扶住他小腿的手臂上,狼骑士的手甲尖端锋利如野兽指爪,里面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同时又生着难看的剑茧。

“我会有骑士吗?”葛温德林思考了几秒,谨慎地提出问题。他也对魔法感兴趣,原本想问狼骑士他能不能做一位体格健壮的魔法师。

但葛温德林现在想要骑士,想要同王下四骑一样出色的骑士。他会用仪式剑点过他们的肩膀,宣告火焰和太阳会指引他们的道路。

关于宴会 A大中心喜剧向

快乐之魂au,去他妈的火灭和深渊,葛温王室其乐融融梗。

The pruld的新作给了我灵感,四骑士的沙雕谐星役终于轮到A大了。警告:动物之友谐星A,

“你没有权利保持沉默,”翁斯坦抱胸,“告诉我他在哪,没有人……也没有野兽能违背葛温王的意志”他基本上用上了自己在战事最危急时、能吓坏一群银骑士的口吻。然而翁斯坦只能听见基亚兰(因为这场景太好笑)抖了一下,知情者只是翻了下它金黄的眼睛,摇摇尾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

“这不是个好主意,他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刺客说。“我们不可能在仪式开始前找到天杀的阿尔特留斯,他甚至有可能跟着路边的一只野猫走了。”

“对他有点点信心,我亲爱的翁斯坦。”女骑士的声音在看完骑士长逼问一只狼后依旧温和沉静,没有带一点颤抖的笑音。“你还记得我们以为他同时在和两位小姐恋爱时的事情吗?”

“我当然记得,”翁斯坦隔着头盔捂住了额头,“他有次睡着时叫了两个‘人’的名字,Alvina*和Elizabeth。”他伸手比了个引号,“戈夫说我们的小阿尔终于长大了,我差点因为他的不端行为玷污大王骑士之名冲过去揍他。”

“结果那只是猫和蘑菇的名字,”基亚兰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希夫的脑袋,巨狼趴在地毯上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阿尔特留斯之前说过他不会再躲掉无聊的外交宴会,他不会迟到的。”

“如果阿尔特留斯能把与动物交朋友的一半心思用在人身上,我也不会那么操心。”翁斯坦嘀咕,“希望他能在五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就算出现时一身露水味或者动物毛我也原谅他。”

“你们在做什么?”戈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身皇室正装的巨人看起来帅爆了,他不解地挑挑眉毛。“我以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找不到阿尔特留斯了,”翁斯坦说。“大王说他的骑士一个都不能少。”

“他不就在这里吗?”戈夫沉默了几秒,走过来轻轻蹲下,在希夫毛绒绒的腹部揪住一小片混进深灰色毛发的不起眼的银色布料,小心地往外拖。

沉睡着的银与群青色的骑士,动物之友阿尔特留斯被挚友揪着披风从希夫柔软的腹部之下完完整整拖了出来。鹰之眼不负其名。

戈夫的动作很轻,希夫只是发出声细小的抱怨,大狼起身舔舔主人的脸(“别舔!别让他闻起来像头野兽!”),换了个地方趴下了。


“我收回前言,我不打算原谅他,我要恨他一辈子。”翁斯坦宣布,他摇醒了还穿着盔甲的同僚,然后把宴会的衣服扔在他脸上。

后来宴会上翁斯坦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位美丽优雅的乌拉席露公主和阿尔特留斯相谈甚欢,狼骑士的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我们的小阿尔长大了,”戈夫欣慰地说。

“别这么说,我有不好的预感。”翁斯坦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阿尔特留斯跑了过来,“翁斯坦!”他语调欢快,“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Elizabeth吗?”

“那个蘑菇?”他真的有不好的预感。

“是的,就是她,我和幽暗公主刚才就在说这个,幽暗是她的教女!天哪我不敢相信我今天才知道。”

乌拉席露的人脑子也不正常,骑士长忧心忡忡地想。他应该告诫大王与一个让蘑菇做公主教母的国家交好不是件好事。

*黑森林里的白猫的名字




猫与狮子 夏洛特.思慕吉/娜美 拉娘

警告:既然官方已经盖章娜美喜欢女人了(并没有),阿吉在我眼里又是个姬佬,所以报社拉个娘吧。  卡客串

她每次拥抱夏洛特.思慕吉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在拥抱一头狮子,银发女人生出华丽卷曲的皮毛,搭在她腰上的、略带些色/情意味的手则生出肉垫和向内弯曲的利爪。娜美抚摸着思慕吉藏在厚实卷发/皮毛下的后脖颈,恍惚觉得安抚好这只野兽后自己就要撑开她满是獠牙的嘴巴把自己的小脑袋伸进去,让腥臭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长着肉刺的舌头和小舌。期待着坐在看台上的贵客能给她些掌声。

   贵客、马戏团的赞助商、地位远居于她和狮子之上的人一手持着红色的水晶球一手扛着把猎枪。他端坐在高处向她道歉。“我不能给你掌声,因为我手上的东西决不能放下。”

  “我需要水晶球窥伺未来,需要猎枪来解决危机。”

 “但你不是我的保护人。”自己的声音在狮子嘴里有些沉闷。

 “是的,”他说,“弹夹中装的是糖豆。在狮子失去耐心后,我朝你开枪。她不喜欢肉,所以你得变得甜一点才能满足她。”

 他摘下围巾,露出和狮子一样的锋利獠牙,冲娜美挥挥枪以示友好。

 “为什么是我呢?”娜美问,她的头依旧在狮子嘴里。“我驯服不了她。”

 “狮子选的你,她咬碎了你敌人的喉咙。”贵客说,他拿起一个橘子大福缓慢地咬着。“且你自然驯服不了她,你只是只猫。”

 她绷紧了尾巴和头顶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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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阿吉处于某些原因到了东海,娜美希望她能拯救村子把自己卖给她做航海士了。阿吉单纯觉得她长得好看又聪明合口味就答应了。本来想逃跑但一直失败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对方的妹控哥哥还看自己不顺眼的悲剧故事


OP手游最近卡进池子了,但掉率只有0.23%,
而且我一个夏厨文黑还抽到了五星迦治,66战队都快齐了……

关于我和我作为战利品的哥哥(1)

海贼暂时出圈,爬墙前放飞一下 

警告:原创路人!痴汉夏傲天!妹妹X卡  强制爱

女性Alpha

 第一人称

年下骨科乱伦

万国老母亲什么也阻止不了 

可能不会有2


他说:“停下!”,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我甚至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些罕见的慌张。

 

“好的,哥哥。”我说,乖巧地用额头蹭着他毛茸茸的围巾,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瞧啊,多有意思,作为卡塔库栗的妹妹,我能肆无忌惮地去触碰他袒露在外内里装着柔软脏器的小腹,却不会激起他身为海贼的本能扭断我的脖子。他爱我,但是是以一个兄长对小妹的爱,同他对布蕾、思慕吉、普拉琳涅,甚至是那个背叛家族的罗拉的爱一样。

 

她们也像小妹们那样爱他,报以尊重、信赖和近乎无理取闹的骄纵。但我爱他更多,且想要的东西更多。一个人爱自己的哥哥,是件多么美丽且自然的事情啊(注1),我记不清是谁说的啦,但他肯定不会介意我把这句话拿来用一下,因为我们同样遭受着对血亲爱欲的折磨。

 

我曾不小心……或者说是命运使我看见了哥哥的小秘密,我就站在他面前,穿着睡衣,赤着双光裸的脚,抬起头仰视他。我觉得我那时出于喜悦的表情一定很扭曲。且哥哥完全会错了我的意思,他瑟缩了一下,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逃走了,于是我赶紧抓住了他的手。他很高大,我那时只能堪堪抓住一根手指,尽管如此我也对那边传来的热度而欣喜不已。

 

“请不要走,您是我哥哥,我爱您。”我冰冷的指头紧紧抓着他,卡塔库栗低头看我,他那双锐利眼睛里多了些东西,“把鞋子穿上,会着凉的。”他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

我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我有双巨大难看的脚,常被姊妹们嘲笑,但卡塔库栗哥哥告诉我这意味着我以后会长很高。

 

他从不对我说谎,我现在的确很高,虽然可能永远也长到妈妈那么高,但也足以一边蹭着哥哥围巾下的惨白牙齿,一面动手去解他繁复的腰带了。

 

属于我的美丽怪物被海楼石束缚在大床上,脸色惨白(可能得益于我抵着他小腹的硬挺),我很小心,因为我不想被卡塔库栗一脚踢中下半身的要害。我想留着他脚上那双带马刺的高跟靴子,我喜欢哥哥走路时它们发出的细碎声音,但上面的尖刺可不是闹着玩的。

 

“您知道我一直对您这双鞋子很着迷,”我成功地解开腰带,握住他过于纤细的脚踝说,我尝试着用变声期之前的小女孩的声音说话,好像我正谈论的不是我肮脏的性幻想,而是孩童对以一件能发出响声且闪闪发光的玩具的痴迷。“我想象过无数次当您在我身下时踢动它所发出的声响。”

 

“夏洛特.XXXX !”他低声叫着我的名字,什么来着?当家长叫出你的全名时意味着大事不妙。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滞了几秒。我艰难地把黏在他腿上的视线扯下来向上看去,卡塔库栗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失望中迅速变化,皇副从未受过这等屈辱,没人敢像栓狗一样把他拷在床上。(但我敢用今天的下午茶点心打赌,有这种糟糕幻想的人不止我一个,我只是把它付诸实践而已。)且由于我是他众多妹妹中的一个,他也不能杀了我。

 卡塔库栗也的确对我报以厚望,如果我猜得更大胆一点,他甚至曾对我有过接替我们母亲工作的期望,让被诅咒的夏洛特家族远离活在恐惧阴影下的命运。好吧,我的确做到了,但我本意并非如此,我更像一个知道自己命运并欣然接受的俄狄浦斯(注2),弑母娶兄是我做了那么多年终于实现的美梦。

注1:这句话出自游戏和小说《猎魔人》/巫师3里爱上自己亲妹妹的弗尔泰斯特国王,原句是“男人爱自己的姊妹是件美丽又自然的事。”

注2:海贼世界不知道有没有希腊神话, 但我就是想搞这个梗,不知真相弑父娶母的俄狄浦斯

欢乐满人间(2)现代神魔AU 夏家中心欢乐向

 这次全是对话

3.

克力架:说真的大哥你不能那么做(满脸愁容)。

佩罗斯佩罗:我怎么了(漫不经心地磨指甲)

克力架:我知道你是个前卫到我和其他人都无法理解的艺术家

佩罗斯佩罗:嗯哼?(吹了吹自己指甲)

克力架:但你真的不能用咱妈的原型来当作新颖的怪物主题设计品摆到玻璃柜子里,就算那玩意儿是用她最喜欢的糖做的。

佩罗斯佩罗:我是你哥,我想干嘛就干嘛

卡塔库栗:别理他克力架,人们只会把大哥当成了读多了克苏鲁神话的死宅。

 4.

欧文:弗朗贝哭着跑出去了。

思慕吉:怎么了?(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欧文: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就算按人类年龄来算也是个孩子。

布蕾:没啥事,我们的妹妹似乎忘了自己是个魔鬼。

布林:说真的让她少看点言情小说吧,别对自己的种族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卡塔库栗:what?(满脸疑惑地用獠牙咬着甜甜圈)

欧文:没啥,继续吃你的。(拿着手机坐到他旁边)

 

5.

白鸽、鲜红的苹果和玫瑰来自天堂,魔鬼们对此天堂造物嗤之以鼻。

但宜家绝对是地狱出品!

蒙道尔绝望了,他躺在在地上迷茫地抓着说明书,他花了四个小时严格按照上面的步骤,组装出一把三条腿的椅子。

 

6.

鸟类不太会数数

恐龙可能是鸟类的先祖

卡塔库栗有一半龙的血统

他在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已经那么多了。


填了na巨的调查问卷,心痛。

黑魂初印象调查

来自我舍友们的友情填图,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所有人都认为翁哥长得很奇怪

托特兰的群星 XXXXX/卡注意

克苏鲁设定 第一人称原创弟弟视角  群里大佬们的丧病脑洞

本来想用小号发丧病东西的,但发现我没有小号


自从我哥哥夏洛特.卡塔库栗在战场上失踪已经三月有余了,他的死不可避免地给托特兰蒙上一层灰败颓废的影子。依照妈妈的命令我在哥哥……离开后(我至今不怎么愿意承认他死了)接手小麦岛。

 

“既然卡塔库栗死了,这工作就由你来做。”妈妈这样说,她随意地吐出那个我不愿接受的事实,“你是在小麦岛长大的,我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她对一块草莓蛋糕发动了凶恶的攻击,挥挥手让我出去了。

 

连阿娜娜都比我合适。我没敢把这话说出来,微微欠身出去了。站在城堡的大门外,这个密斯卡托尼克学院毕业的书呆子夏洛特茫然地看着远处小麦岛上显眼的甜甜圈地标,怀疑的种子在我心中逐渐发芽了。

 

妈妈没表现出一点负面情绪,我了解她,她也许不会因为哥哥的死亡(我在心口画了个十字)而悲伤,但她绝对会因为不败传说的陨落感到羞耻,甚至是愤怒。

 

她现在很高兴,且毫不顾忌地将其表露在外,似乎因为即将迎接一位能给她带来崭新力量的贵客的到来而兴奋,但这怎么可能。

 

我一边低头思考一边走着,没留神撞到了个路人。

 

“真是抱歉,您……”我把道歉的话硬生生地咽回去,因为那居民正用惶恐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时才想起我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驻岛大臣了,我接替了卡塔库栗哥哥的责任。

 

“很抱歉,我的大人。”他弯着腰走开了,我的思绪被这小小的事故打断了,我抬起头再次看向哥哥的岛,想从它那儿获取点安慰。

 

但恍惚间巨大的阴影突兀地降临在我身上,我视野中的小麦岛不再繁华光鲜,它成了一座颓唐和破败、被遗弃了几百年的小镇。光辉灿烂的亿万球体飘浮在其上,但似乎它才是带来这颓败的真凶。

 

周遭的人们不再用畏惧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窃窃私语,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沐浴在暗淡日光之中的异族们步伐飘忽,他们在我身边跳着梦魇般的舞蹈。通用语不再从他们的发声器官中吐出,取而代之的是难听的嘶鸣呢喃和怪叫。

 

我从中勉强听懂了几个单词,“咿呀—咿呀—赞美犹格!”

 

我没磕过药,精神系果实能力者敢在蛋糕岛造次妈妈一定会手撕了她/他,我在这幻觉中寸步难行,人群发出几乎震碎我耳膜的欢呼,理智告诉我别看向那边,但我控制不住我的脖子和眼睛。

  

 

假若我的精神和理智仍旧健在,我是不会在狂欢节气氛中的人群中看见卡塔库栗哥哥的,如他一如既往的冷淡,我看到他裂开到耳根的嘴角和锋利的獠牙。他被一群带着山羊面具的人高举在半空,色彩斑斓又泛着诡异漆黑光芒的腐烂肉块覆盖了他的整个下半身。

 

我发了疯般地像那边挤过去,徒劳地向他伸出手。“卡塔库栗哥哥!”我尖叫,他不会拒绝他弟弟的,从不。

 

他回应我绝望的呼号,扭动脖子看向我,我企图从他那双光彩不再的眼睛中寻找他过去零散的自我。

 

但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僵在原地看着游行的队伍离我越来越远,突然蹲下身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祈祷。

 

海军也好凯多也好!毁掉这座岛!

 

  


不占tag纯抱怨
海贼这一话的剧情简直了,对夏家厨造成极大伤害。

生日礼物 (pero生日快乐!)

  夏洛特.乔孔达坐在高椅子上默不作声,她的对面坐着乔孔达亲爱的长姐康珀特。

她罕见地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一头姜红色的头发脱离束缚后迅速蓬成一片,乔孔达罕见地纠缠着自己的手指,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苦恼着。

  康珀特在等她开口,她姐姐在面对家人时总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

“康珀特姐姐,”她握紧了拳头终于有了开口的勇气,“我需要您的帮助。”

  “什么?”她说,康珀特轻轻地放下手上的银茶匙,努力不让自己笑容继续扩大,乔孔达在烦恼什么他她清楚。

  她高洁傲慢的小骑士憋红了脸,小小的雀斑都被那红色掩盖了。

  真可爱。

早上卡塔库栗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看着乔孔达在庭院里练习挥剑,克力架坐在长椅上一边吃饼干一边口头纠正她的动作。

  “康珀特姐姐。”他说,电话那头除了她年长弟弟沉稳的声音之外还有炮火的爆炸声,他十分认真地因为无法赶回来当面祝她和佩罗斯佩罗生日快乐而向康珀特道歉,他承诺回来会给康珀特带礼物回来。

康珀特咬了一口芒果,甜蜜的汁浆在她在嘴里炸开,她弟弟真是个小甜心。

“真过分啊,卡塔库栗,妹妹们还在等着你的白色情人节回礼呢。”她调笑,一个月前卡塔库栗带着一车精致的手作巧克力出海,留下一群咬着小手帕的男人们,他们收到的人情巧克力包装上的便利店促销品标签都没撕掉。

“……”面对长姐的玩笑次子选择保持沉默,不久就因为信号太差挂了电话。

“康珀特姐姐生日快乐!”清脆的拍手声,克力架迅速造了一个康珀特的饼干雕像送给她,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要给佩罗斯佩罗一个惊喜后就心虚地跑掉了。

“康珀特姐姐,您喜欢什么呢?”乔孔达放下剑,她摘下头盔一脸严肃地询问康珀特的喜好,“克力架哥哥是随便的匠人,我和他不一样。”

乔孔达从某些方面来讲和卡塔库栗很像,第二个不怎么狂暴的严肃的夏洛特。但矫正过度了,康珀特想,卡塔库栗好歹在面对糖分和甜甜圈的问题上疯狂放飞的可以。

她的小妹是个中世纪的骑士,银光闪闪的骑士头盔不提,她不会忘记在阿曼达在处决叛徒时乔孔达的反应。

“让我来吧,姐姐。”她说,一瞬间康珀特以为她对即将被缓慢致死的罪人产生了怜悯,但随后她举起了自己的剑。

练习用的磨掉了剑锋剑刃的钝剑。

乔孔达冷静地、一下一下地、与其说是砍掉脑袋,不如说是硬生生地把头颅与脖子的连接出砸碎。

“他让BIG.MOM之名蒙羞了。”乔孔达说,小姑娘不在乎这叛徒的罪行,她只觉得他玷污了夏洛特家的名声。

她像个忠诚狂热的涂了圣油的骑士,誓死效忠自己的封君。

乔孔达向来看不惯佩罗斯佩罗的做事方式,夏洛特家的长子时不时的话痨不靠谱和对敌亲切让她很不高兴。

乔孔达不能理解她哥哥和那个企图偷走历史正文的毛皮族的和谐谈话,尽管妈妈选择放他一条生路,但他哥哥对其的关切让她很不高兴。

佩罗斯佩罗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是个罕见的不能用糖果哄听话的妹妹。

活该,完全的活该。康珀特想。

“请您告诉我佩罗斯佩罗兄长喜欢什么?”在她的脸几乎和头发变成一个颜色后,乔孔达终于说出来了。

勇气可嘉,虽然乔孔达看起来想一剑戳死她自己。

“虽然佩罗斯兄长是个不怎么正经的人,但只送您礼物的话,佩罗斯兄长会不开心的吧。”她语速极快地吐出一串辩解,“况且您和他是同胞兄妹,只送您的话也不合适……”

想多了我亲爱的,你哥哥的心灵坚强着呢。康珀特把话咽回肚子里,露出个安慰的笑容。

“送给他糖果就好,佩罗斯佩罗会高兴的。”

 

于是乔孔达送了佩罗斯佩罗一盒薄荷糖,她真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有多少还记得这个漫画只出场了一格的妹妹,但我好喜欢她orz。

明明是Pero的生贺硬生生地变成了别的。

赞美造主(The maker) 路卡友谊(?)向 大纲脑洞

四皇和海军一起搞事的未来的黑设定,科技树点歪。
不可能写完的,写完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丢个大纲流水账吧 

  宇宙探险家路飞因为事故和同伴们走散了,一个人呆在救生舱在宇宙里飘着,接到求救信号的是BIG MOM的船。“让卡普欠我个大人情,把他捎到我们的目的地。”

   因为吃得太多在舰船上打杂还债,并骚扰大副卡。 

  “打开垃圾处理舱把他扔进去吧。”BY职务不明但说话挺管用的pero 

   路飞虽然没见过卡摘围巾吃东西觉得奇怪但他很尊重别人所以什么也没问。 卡告诉路飞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文明略原始的星球(武器大概只有枪),他可以在那儿和同伴们汇合。 路飞很开心啊说真是太感谢你了因为肉是我的所以我请你吃甜甜圈吧,卡在路飞走了之后看路飞放在桌子上的甜甜圈看了好久叹了口气拿起了闻了闻。

   到目的地之后路飞发现了数量巨大的运兵船,根本是用来进行连侵略殖民都算不上的屠杀的。 “我有说过我是来和平建交的吗?”卡十分冷静地回答了路飞的质问,并告诉他这是世界政府和四皇们的合作计划之一,四皇们来作恶人,海军本部以贝加庞克的新技术来交换。

   “哇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愤怒的船长跑了,成功和同伴汇合后决定在这件事里参一脚加入反抗军。 在第一次战役中就被统领机器大军中的卡一叉戳下马(类似马的当地生物),被活捉。

   一个人在监狱里抱怨卡,“居然放任机器人屠杀活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路过的pero笑出声。

  “你真蠢啊,蒙奇.D.路飞,还没察觉吗?”一个人类在机械兵团里打头阵可不是符合常理的事情。” 

“妈妈想要个大家庭,但我和康伯特没有同为人类的弟妹。” 

“妈妈创造了奇迹,机械的子宫中诞生了拥有无限生命的个体,我弟弟卡塔库栗是最完美的作品。”

   被大哥一通嘴炮攻击打到只剩血皮的路飞开始怀疑人生,因为他知道自己当时生气主要是因为对卡冷漠的失望。 “他要怎么责备一个机器人缺少人性呢?” 

  后来同伴逃狱成功来救他的时候路飞还在消沉,险些被追过来的卡一叉子戳爆。 差点死掉时扯下了卡的围巾,看到脸部鼻子以下全是裸露在外的线路和交错扭曲的金属,没有人造皮肤遮挡,没有嘴唇,路飞甚至通过空洞看到了熔银的脊柱,连最差劲的机械师都不会对他的机器人做这种事。

   “机器就要有点机器人的样子。”夏洛特.玲玲笑着说,她看着再次被霍米兹士兵丢到其面前一脸的愤怒路飞,“是我给了他这个缺陷,但实在是太丑陋了,遮起来卡塔库栗。”

 “你还要赞美人类吗?蒙奇.D.路飞。”

有三次克力架说这不是他的错,有一次他没有

我爆炸

第一次

“这不是我的错。”

他说,努力不去看佩罗斯佩罗似笑微笑的脸,“她先惹我的,而且我只是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克力架的辩解被布蕾一声尖利的哭嚎打断,小姑娘揪着佩罗斯佩罗的衣领,胡乱地往上面蹭眼泪和鼻涕。她抽抽搭搭地骂了一声“矮子”后迅速把头埋回自己大哥的怀里。

“哥你看看她!”克力架跳脚。

“大哥说卡塔哥在你这个年龄是你的两倍高。”

日常的兄妹斗嘴,但这次他被布蕾的一句话戳中了痛处,丝毫没有察觉到把一个能力者推进海水喷泉里是多严重的过错。勉强能淹过成人膝盖的水自然杀不死夏洛特.布蕾,但她吓坏了,这是她成为能力者之后第一次与海水亲密接触,无力和恐惧在她跌入水里后迅速袭击了她,而且凶手还是自己的哥哥。想到这里,她哭的更凶了。

佩罗斯佩罗挑起眉毛,他轻轻地拍着布蕾抽动的肩膀。“向你妹妹道歉,快点。”

 

第二次

“这不是我的错。”他说。

少年变声期的声音嘶哑难听。此时他还没有把自己装进饼干盔甲里的习惯,卡塔库栗还是能看见自己弟弟气鼓鼓的包子脸。“妈妈很不高兴,霍米兹大军已经出发了。”

“她什么也没做错,是我们跑到这里烧了她的家。”克力架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他这时又不像个海贼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叛逆期到了坏事做尽鸡飞狗跳,夏洛特家的男孩反而变成了富有同情心正义感的好孩子。他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青少年那点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女孩知道历史正文在哪,这关系到我们妈妈的野心和梦想。”克力架背过身去看石窟上面的青苔,明显不想听哥哥的啰嗦。

“她需要的是一艘船,而你把她扔在一座岛上,克力架。”卡塔库栗毫不留情地指出这小孩的无知,“她寸步难行,而霍米兹不知疲倦,它们会耐心地把整个岛都翻一遍去找出你放跑的那个女孩,然后她就要去面对愤怒的妈妈。”

他弟弟的头发都垂下去了,但仍固执地不肯道歉。

 

第三次

“这不是我的错。”他说。

克力架盯着自己的缠满绷带的脚,抽着鼻子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空气里的消毒水。“谁都有注定打不赢的人,敌人太强了,输掉不是我的错。”

“谁都没有责怪你。”康伯特坐在病床旁削着一个苹果,水果的清香逐渐弥漫开来,“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弟弟。”

克力架动了动,他还没适应暂时失去一半视觉的新感受。“卡塔哥会生我的气。”

“他不会,”慈爱的长姊也在心里叹了口气,“卡塔库栗不会因为你战败生气,但会因为你刚才说的话生气。”

 

+1

“全都是我的错。”他喃喃。

十分钟前一个啥也不知道的缠满绷带的木乃伊跳着逃出了病房,医生护士在他身后大呼小叫又追的气喘吁吁。他在走廊蹦跶着满心欢喜地以为逃出生天正要去看被挂在城堡大门处草帽小子的脑袋的时候。

一头撞上了自家大哥的小身板,佩罗斯佩罗被克力架撞了个满怀,伤口忠实地抽抽着,他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没说出话来。

“perolin!”连音符都疼没了。

“佩罗斯……哥哥?”他看到了缺失的手臂。

“啊这个,”他哥哥缓过劲来了,漫不经心地晃晃自己空荡荡的袖子,“拜一个已经死透了的的毛皮族所赐。”

“草帽小子呢?”他看着哥哥的断手和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跑了,他打败卡塔库栗。”佩罗斯佩罗说,“甚平、贝基、贝克慕斯、普拉琳捏、戚风都是叛徒,凯撒也趁乱跑了,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他像往常一样步伐优雅地走着,身后跟着个不体面的木乃伊。“克力架,乖乖躺回去接受治疗。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卡塔哥败了?!”克力架没听清后面的话,睁目结舌。“他可是……”

“夏洛特家的最高杰作,不败的超人?”佩罗斯佩罗没回头,“他是你哥哥,我的弟弟,然后就没别的了。”

佩罗斯佩罗没听见克力架追上来的蹦跶声,于是疑惑地停下脚步去看他。

“这是我的错,”将星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要是我提前杀掉那个能降雨的女人,草帽一伙就不可能攻进茶会……”

妈妈的蛋糕不会被毁,修女的照片不会碎,婚礼屠杀顺利,卡塔库栗哥哥也不会败北。

“别犯傻了。”佩罗斯佩罗挑着眉毛打断了他,

“这又不是你的错。”


愿骰子女神眷顾你

跑团梗,主持人/守密人(secret keeper简称KP)卡塔库栗大战熊孩子玩家的故事。
和平现pa
1.创建角色
卡:克力架人物卡建好了没有?就差你了。
饼:好了好了哥我给你讲我的角色特别强。
卡:叫我KP,我看看。
卡:你是四皇的爪牙,悬赏金几亿的大海贼,剑术高手,常年盔甲护身很少有人能看到你的真面目。为了海贼团的未来参与此次寻宝。
路飞:app(魅力值)是只有3吧要穿盔甲遮着脸?
饼:闭嘴,你这敏捷80还点了攀爬的猴子精没资格说我。
卡:路飞你90的幸运怎么回事?
乔巴:我……我是个医生,药剂学78医学79急救80,和路飞的角色是朋友,由于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历险,我说服他带上了我。
思慕吉:我是克力架的同伙,魅力15的美丽女剑士,超级无敌强,心怀鬼胎,随时准备在克力架背后捅刀。
饼:思慕吉你……!
路飞:体质80魅力15的女人,害怕。
思慕吉:我身高三米,我高而且脸好看。
卡:等等,故事发生在海上你们没有一个点了游泳?
*正常人的魅力值为12。

2.

卡:克力架过个观察。
克力架投掷骰子:观察80/70 失败
卡:好吧,你杀掉了鱼人后,准备去找思慕吉时,因为洞穴里过于潮湿且阴暗,你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障碍物。
思慕吉:噗
卡:再投个敏捷。
克力架投掷骰子:敏捷:75/60失败
卡:(叹气)你被狠狠地绊了一下,惊慌之下没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摔了出去。
克力架:害怕
卡:算了,再给你次机会,投个幸运。
克力架投掷骰子:幸运:71/70 失败
卡:你这骰运谁也救不了你,你摔到了柔软厚实的苔藓旁的滴水岩上,造成1D3的伤害。(三面骰子投一次)
克力架投掷骰子:3
克力架:不要啊!(HP:13-3=10)
路飞:啧啧啧非洲三连
思慕吉:哈哈哈哈哈哈卡塔哥我过个幸运
思慕吉投掷骰子:幸运:15/65 成功
卡:幸运的是思慕吉的笑声引来了之前与你们走散了的另外一个人,你们现在有医生了
乔巴:我是医生!我要救克力架!过个急救!
乔巴投掷骰子:急救:90/80 失败
卡:很不幸,医生从没在满是鱼人怪物尸体的昏暗洞穴里给人做过包扎。
乔巴:啊啊啊对不起我再投个医学!
乔巴投掷骰子:医学:100/79 大失败
克力架:要死了!
思慕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前一次的失败让医生失去了理智,紧张过度的他误把……
克力架:等等哥你吃甜甜圈吗我去帮你买!
卡:……要巧克力的。
乔巴:也帮我带个棉花糖回来。
路飞:强行贿赂主持人还行。

卡:好,趁着克力架躺尸,看看路飞这边。
卡:你和同伴走散了,一个人走在一片漆黑中,莫名的恐惧笼罩了你,你似乎听见生物沾满黏液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卡:路飞过个……
路飞:章鱼!能吃吗!
卡:别吃!过个san check成功减0失败减1D6
路飞:我不,我要过聆听找它的位置吃了它。
卡:你敢咬一口我就把你感染成为食尸鬼。
路飞:不甘地发出嘁嘁嘁的声音。
路飞san check:45/40 失败
路飞投掷骰子:1D6=5
卡……为什么你san值那么低
进门拎着甜甜圈的克力架:猴子精能有多高的san。
卡:好了,一次性失去5的san,你暂时疯了。疯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路飞:大吼一声我要吃章鱼烧。

卡:看在甜甜圈的面子上再再给克力架一次机会,投个幸运。
克力架:有点紧张
克力架投掷骰子:幸运:01/70 大成功
卡:后悔了,不该收你贿赂的。
思慕吉:哥你活该。
卡:等等让我想想。
卡:好吧,失去理智的医生对你进行了从没听过的手术,不仅刚刚受的伤痊愈了,连身上的伤疤也全消失了,你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活力。
克力架/乔巴:耶!
卡:不行,不能这样放过你们。纯粹的喜悦冲昏了克力架的头脑,而医生陷入了自满。
两个人过个san check。
克力架投掷骰子:san check:1d6=2
乔巴投掷骰子:san check:1d6=6
卡:好了乔巴你也暂时疯了,疯的比路飞更厉害。一边抽搐一边狂笑着大喊:“我的医学技术世界第一!”
思慕吉:他两个人都疯了,我们赢定了。



【饼栗】那么,需要烧掉多少呢?注意: 死而复生!饼和有点黑的卡

  他站在一片燃烧的森林旁,艳丽的火舌以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蹭过卡塔库栗的靴子。

  卡塔库栗很清楚自己身处一个缺少细节的梦境,他感受不到火焰的温度和烧焦血肉的臭味,也看不到飞舞的碳灰。

   只是个梦啊,他想。卡塔库栗安静地看着火焰吞噬掉一切绿色,树木心脏形的叶子告诉他其并不是罗拉岛上的可可树,那么他就无需为此感到痛心。

  海贼焚烧港口、村落、城市和岛屿,他所有柔软的情感都给了家人和部下,连有着和幼妹相似面孔的孩子都打不破那堵冰冷的高墙。

   因为妈妈说了一个不留。

  不知名的亡灵为什么以为一片他漠不关心的森林能引起海贼的愧疚之心。

   但一阵抓挠的声音突兀响起,把卡塔库栗带回了现实,他猛地站起身。

   他听到了雨水之外的声音,它比甜甜圈面团发酵膨胀的声音还要纤细,见闻色告诉他那是人类指甲抓挠木头的声音,略显沉闷,可能是从地下传来的。

 他冲了出去。

   卡塔库栗当然记得克力架是怎么死的,他的弟弟躺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因之前的痛苦痉挛着扭成小小的一团,除却夺走克力架性命的巨大伤口,青灰色胸膛、手臂、小腹上各有一处粉色的烙铁痕迹,这不是酷刑,施暴者在胡乱确认他的弟弟是否真的死透了。他站在红色粘稠的池塘里,三处丑陋的烙印落在克力架的肚脐、心脏和握剑的右手上,斩断了年轻海贼与活人或抑说与夏洛特.卡塔库栗之间所有的联系。

  周遭明明很安静,杀了他弟弟的人被他串在一旁的木桩上,被岛上栖的着的巨型伯劳撕成了肉条,早没了声息。

  但卡塔库栗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万个蜂窝,一万个声音低语着:“你的弟弟死了。”

  “把他带回去,我的弟弟要埋在万国。”在嘈杂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想反驳自己那个胆小怕黑的弟弟怎愿安心地躺在黄土之下一片漆黑之中。

  克力架会抱着枕头像多年前敲着他房间门一样挠着着棺材板。

   他真的回来了,暴雨中两个狼狈的夏洛特相顾无言,尤其是年轻些的脑子不太清楚的那个刚刚被另一个徒手从墓地里刨出来。

  赞美爱德华的白胡子和罗杰的鼻毛,特别鸣谢蛋糕岛居民和大臣们厌恶雨水的习性,那么狼狈的样子被克力架一个人看到就够了。

   卡塔库栗和往常一样摸了摸克力架伤痕累累的冰凉脸颊,对方也像幼时那样蹭着卡塔库栗裹着黑色皮革的宽大手掌,仿佛能隔着手套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一样。

   “卡塔库栗哥哥……?”他喃喃道,冰凉的唇蹭着卡塔库栗手套上的泥土——他棺材上的泥土。

   克力架有些困惑,从黄泉火狱一路狂奔重回人间的奇妙经历让他意识模糊,有群乌七八黑的鸟在他脑子里一边飞一边掉毛。他觉得哥哥应该是甜的,至少是甜味和血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而不是泥土和雨水的味道。

    “欢迎归来,克力架。”卡塔库栗终于注意到了克力架的小动作。他叹了口气,抽回手迅速脱下手套,替他弟弟整理散乱的额发。

   啊,这个声音是哥哥,再加上那双手的温度,克力架混沌如聒噪鸟群的意识,终于聚集统一拧成只剩下一个声音的漆黑沙龙卷。

   沙暴逐渐平息了,他抓住了自己的基石基石也抓住了他。

   他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享受一次安稳的睡眠,当然,他没有松开那双手的打算,即使被自己长长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沙暴需要平息,群鸟需要收起翅膀用爪子抓住些什么,沙漠的基石和树枝自然会被留下痕迹。

   他回来了,卡塔库栗的弟弟因畏惧海贼应得的酷刑回来了,或抑说是重生?

  年长者没有抽回手的打算,他在暴雨中思考着,终于想起了梦中的熊熊燃烧的树。

  那是桉树,来自蒙特尔没用的冷知识出现在海贼的脑子里,它种子的萌发需要一场他梦中一般规模的森林大火,将一切焚烧殆尽后才会萌出嫩芽,土地提供不了它们所需的热量。

  那克力架的回归需要多少热量呢?

  作为兄长当然不介意烧掉森林、村落、城市和岛屿,如果那双眼睛能再次煌煌燃烧起来。


来自群里的脑洞orz,写的巨烂。在这里悄悄地疯狂赞美 @Mr.Na_克里斯烃 。这个人是神.jpg

庆祝2.11卡动画登场 夏家人中心喜剧向两篇

1.牙医

先是细细的、像咬了口柠檬那样极容易忽略的酸感,然后变成了滚过他所有痛觉神经的一道雷电。

“您能抽出时间来帮我的忙真是非常感谢,卡塔库栗大人。”拿着钻头的白大褂露出个在克力架眼里无比恶心的笑容。

“是我弟弟先给您添了麻烦。他逃掉了前三次预约。”他亲爱的哥哥面无表情地坐在小小的椅子上,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克力架企图造出饼干的手。

“你想死于牙源性纵隔炎么,克力架。”

兄长冰冷的威胁让他在椅子上缩成原来的一半大小,年轻的将星无比后悔自己一周前在卡塔哥船上吃饼干时捂住脸颊的动作。

克力架应该知道什么都躲不过他哥哥的眼睛。

他企图转移自己放在牙医手上钻头的注意力,看向挂在诊疗室的时钟,三点一刻。

瞳孔缩成一条细细的线。

完了——

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他绝望地想,我……不,是这要夺走我心爱牙齿纳入他收藏柜的变态医生害卡塔哥错过了点心时间。

天知道没有糖分的卡塔哥会变成什么样。

钻头在无影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那就是夏洛特.克力架的死兆星。

2.怪谈

  月亮升到最高处了。

  “即使在盛夏的烤箱岛,回忆起这件事都令我浑身发冷呢perolin♪”长子穿着身绝不符合他品味的素色和服,正坐在雪糕岛一间屋子的榻榻米上。

屋子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就是佩罗斯佩罗手上那根纤细的蜡烛,他原本就缺乏血色的脸被细小的火光和阴影衬得无比慑人。

坐成一圈的夏洛特幼崽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

“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在新世界有个海贼做了非常过分、可以说是惨绝人寰的事情了。就连一向无能的海军本部也看不下去了,他们决定派人尽早解决掉海贼。”

“但海贼很聪明,他之前就从海军手里偷走过他们的秘密。他知道海军们要来杀他,于是躲在了一个位置关键、完全中立的小岛上。就连海军也不能在上面随便动武。”

“海贼在岛上躲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认为海军已经放弃了对自己的追杀。他松了长长的一口气,决定离开岛屿继续自己的冒险。”

“但是……”佩罗斯佩罗压低了声音,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瞪大了眼睛。

“中立的小岛是个夏岛,而海贼即将离开那天的温度也像今天一样炎热。”

好吃的刨冰啊,快来尝尝啊。

满身大汗的海贼听到了刨冰小贩的吆喝声,他打起精神向声音的传来的方向走去。

喲,年轻的小哥要吃刨冰吗?我敢保证我家的刨冰是这岛上最好吃的,觉得不好吃的话我不收你钱哦。

“那个压低了鸭舌帽檐、有着杂乱卷发的摊主吹嘘到,尽管如此,他的声音还是没有一点干劲。”

“但傲慢和夏日的骄阳蒙住了海贼的眼睛和耳朵,他急不可耐地接过小贩递给他的刨冰找个阴凉的角落大口吃了起来。”

“在他走后,摊主迅速收摊了,从此之后岛上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个卖刨冰的摊主,海贼也再也没有出现在新世界过,他们成了一个谜团。”

“但是!”

佩罗斯佩罗提高声音,看着弟弟妹妹们抖了一下。

“我看见了,就在海贼吃完刨冰,刚想从无光的角落里离开时,他突然蹲下身,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这……这怎么可能!?”海贼的眼睛几乎被他自己瞪出来了,他再也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像另一个活着的生物体一样恶心地蠕动。

海贼绿色的眼睛逐渐变红了。他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想说些什么。

“啊啊啊!啊……”从他喉咙里伸出的、覆着薄冰的手打断了他的惨叫。

冰棱刺穿了他的腹部血肉,在呼吸到夏岛炎热空气的瞬间扭曲成一张男人的脸。

是那个卖刨冰的摊主提不起干劲的脸!

摊主一边抱怨着海军本部的馊主意一面艰难地从海贼的肚子里抽出自己血淋淋的整个身体,在努力摆脱那具因他破腹而出已不成人形后的尸体后迅速离开了。

”而我,你们的哥哥则在阴影中看完了全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从今以后也没再吃过一份刨冰。”

佩洛斯佩罗吹灭了蜡烛,他看着弟妹们苍白的脸,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好了,到好孩子睡觉的时间perolin♪”

然后盘算着和明天回来的卡塔库栗去吃刨冰。








万国童话系列之一:不信神的海贼

  夏洛特.玲玲有何畏惧?她今年二十二岁,作为安良除害的勇者略显年长,但作为恶龙来说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可谓前途无量。

  玲玲望望停在港口的坐船,她的厨师长在那里面为了她忙活着呢,在点心出炉之前,海贼总得找点乐子来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她伸手摸了摸石雕,“这是谁?”她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年长女人。

  “是伟大的‘安’,”老巫女说,她松垮的脸颊几乎垂到到铺着层细细大理石粉末的土地上,一只断掉的长剑插在里面,“他庇护我们的英勇的战士,祝福他们取得胜利。”

  “骗子。”年轻的海贼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地敲碎了神明的雕像,她的皮靴在石像崩溃时带起的烟尘中仍闪闪发亮。“如果他有力量的话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这又是什么?”她把目光投到雕像旁的一颗绿油油的纤细的小树上,“前一个好歹看起来高大健壮,”她用双手比了个引号,“它又小又弱。”

  “它是慈爱的‘姆’,”老巫女说,她的长长的白发浸在大理石粉末里,她可怜的、被海贼所杀害的孩子们的血染红了粉末,“它祝福我们的孩子在土地上富有生机和活力。”

  “谎话精。”年轻的海贼动了动手指,血红的太阳普罗米修斯乖顺地飘过去,把小树烧的只剩漆黑的炭灰,她美丽的脸颊被火焰衬得无比娇艳。“你的孩子在海底。”

  “最后这个呢?”玲玲闻到了黄油的香气,她打算结束这段对话了,但海贼决定善始善终,她指向角落的壁画,那是一只顶着骷髅脑袋的猴子,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它没有名字,”老巫女终于抬起了头,她浑浊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边上的肌肉抽搐着。

  “因为‘死’没有名字,我诅咒你,十恶不赦的海贼,愿‘死’的子孙偷走你蒙尘的宝物,你所谓的伟业也随之终结。”

  玲玲放声大笑:“一只猴子能偷走我的宝物?”她拔出剑,打算送这老巫婆和她的猴子团圆。“我会把这个当成笑话讲给我的儿子听,但你必须知道,”长剑插入老巫女的喉咙,未来的四皇轻声说道:“除非白骨开口说话,否则我的国家将永远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卡就是万国的至宝.JPG

不要给自己立flag啊麻麻!




我现在太兴奋了,卡怎么那么好。

它什么时候能给我摸肚皮

注意:

橡胶糯米

动物

私心超重

我只是想看船长摸鲸.jpg

橡胶超级难写 

感谢微博上科普博主

 

“一般来说过客型虎鲸不会有那么大的群体,但令人吃惊的是活动在万国和新世界海域的夏洛特G2鲸群最多时曾被观测到86只一起活动。”BY海洋生物学家 蒙奇.D.路飞

他首先看到的是巨大如波形刀的背鳍,趴在船栏杆上快无聊致死的生物学家弹了起来,他扯住自己的草帽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喊,科考船向着那片泛红的海面前进。

他套着救生圈跳上了贴心水手们为他放下的小艇,年轻人不甚熟练地向他追踪了几个月的生物们划过去,堪堪地停在再近一步就会被波及的地方。

他错过了不少。

逆戟鲸们二十分钟前溺死了一只灰鲸幼崽,他们在尸体下沉到无法触及的深海之前迅速撕扯着幼鲸的舌头、嘴唇和咽喉褶。被鲸群鲜美战利品吸引过来的群鲨在较深的地方咬着更难处理的部分

路飞把水下摄影机伸进水里,他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掉下去,当然不是害怕他追踪了好几个月的海洋哺乳动物。

他可不想被鲨鱼顺口撕下一块肉。

“BIG MOM”不在。他想,雌鲸g201统领这个庞大的家族,但似乎有着比雄鲸还庞大体型的女族长没有参与这次狩猎,领头的是她的第二个儿子—g202

g202很好认,它嘴角两侧有条狰狞的疤,很有可能是被座头鲸胸鳍上藤壶划伤的,以及长到略微畸形的牙齿,他举起相机,想拍张它和年幼家庭成员互动的照片。那头还是橘黄色的小家伙被它轻柔地顶出水面呼吸,很有可能是它妹妹的孩子。

“呼……啾啾,哧。”啊,27岁的g210在这时候(路飞更愿意叫它克力架。因为它鞍斑的形状像一块威化饼干)丢下食物游到他的小船旁边,掀起一片水花打湿了他的镜头,而且冲他骂了句新世界鲸群通用的脏话。

它一直看这个跟着他家人屁股后面的两足生物很不顺眼,克力架绕着小船转了一圈,路飞镇定自若地和那双豆豆眼对视。

不远处大船上的同事有点紧张,尽管野生逆戟鲸从来没有袭击人类的记录,g210明显是个厌恶人类的例外,它右眼旁有道位置危险的伤疤,可能是螺旋桨造成的。

 

幸运的是克力架很快地被它的哥哥唤了回去,它再次喷喷水表达自己的不满,扭头走了。

 

呼唤它的声音在鲸群嘈杂的交流间显得及其细微,路飞差点错过去了,“差一点”,他想。

那是年轻雄鲸进行“私人交流”专用的微弱声音,它们似乎不想让谈话的内容传到他们的姐妹外甥女那边。

  

他盯着水下摄像机传过来的画面,克力架在到它哥哥身边后迅速被那只幼鲸黏上了,找到保姆后的g202冲过去撞翻了一只离他年幼家人过近的白鲨,它逼迫它肚皮朝上,陷入强直静止的状态,活活地溺死了一条鱼。

比一般逆戟鲸更锋利的牙齿扯出了白鲨的肝脏,在同胞血液渗入大海的瞬间鲨鱼潜入深海四散而逃,夏洛特氏族安静地享用了一顿午餐。

G202咬着失去肝脏的尸体靠近了路飞的小船。不像它吵闹的弟弟,G202是头安静的鲸,他沉默地注视了路飞一会儿,任凭他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身体。

 

“我不想叫你g202,”路飞说,他是个不会游泳的海洋学家,但现在他当心大胆地贴近水面,享受着光滑皮肤的触感。

“你和饼干混蛋不一样,是个好家伙。”

 


当我沉入海底时在想什么(路人→卡)


原创海兵痴汉警告!哨向梗


被海流裹挟着,我秃噜噜打着转而前进。

从我身边匆匆游过的细小鱼群不忘从我血淋淋的脸上撕下一小块组织,心满意足离开时它们冰冷的、闪着细小鳞光的尾巴打出一个漂亮的回旋上。

我吐出一串气泡,老汤姆的一部分从我身边漂过去,青白色手臂上的裸女依旧栩栩如生,浪花抓住了我,我和他一样将最终化为一具舔舐干净的白骨被海底水草拥入怀抱。

真他妈的黑,我想,战国元帅以前是怎么说的来着,仪式上我心怀不轨沉迷自已幻想没怎么认真听。

每个海兵都应该有一个发光发热的心脏,海军本部就是由无数心脏汇聚而成的白色光球,其光芒之下黑暗和罪恶无处遁形。

但元帅啊,我正坠入纵深汪洋的最深处,白光在那里而言不是希望,是凶恶巨兽引诱猎物的媒介。

张开了双臂,我努力让自己沉的慢一点,想在临死之前克服下深海恐惧症,

我用余光向上瞥了瞥,同袍们仍漂浮在水面上,他们和我一样头破血流狼狈不堪,但除却那些脑子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只知随着同类游动的小玩意儿,更聪慧嗜血的畜生们至今仍未光顾红海,导致我连说个“谢谢惠顾”的冷笑话的机会都没有。

它们害怕的东西在上面,在空中游荡,在一片腥红色中投出巨大的影子,互相蹭着,发出恐怖的、亲密的呢喃。

我坚持认为夏洛特.卡塔库栗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分裂的疯子,什么样的脑子才能让他拥有一群精神向导!

黑白相间鲸群巨大的逆戟随着它们在空中的游动割裂了舵手的精神世界,精神错乱让老汤姆摔在甲板上,糟糕的是被压进脑中深海时他抓住自己以为的救命稻草——这艘船的船舵的一角,它转了半圈,我们的好姑娘忠实地执行指令,眼含热泪地撞沉旁边一艘本来就快沉的海军船。

作为船工的我当时叼着几根根钉子看着八个漏水的船底隔离舱焦头烂额,巨大的摇动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卡塔库栗一定在我脑子里瞎搞了),穿着身沉重的、塞满了锤子榔头的工作服冲上了甲板,打算冲无辜的船长撒泼。



登上甲板后我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是急速变大的撞角和站在船头海贼毫无波澜的脸。

时间在此静止了,我僵在原地,像是被猎食者巨大美丽身姿吸引的草食动物,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姓夏洛特的海贼。

得了吧,修船工。草食动物至少懂得只去靠近肚子浑圆的猛兽,几年前被报纸头条上那张脸迷得神魂心窍,我放着水都船工悠闲的日子不过,坐上新造的海军船,一纸征兵表卖了身。
我完全忘记了海贼是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四皇大副忙的要死,没时间和我这种连战斗员都不是的喽啰纠缠。

我第一次见他将会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我爱慕他多年他压根儿不知道我是谁,多浪漫。

既非向导也不是哨兵,虽然我天资聪颖能看见精神动物,但那些浪漫小说中描绘的他们之前信息素的交流缠绵对我而言从不存在,

老汤姆和我躲在厕所抽烟时曾跟我讲他在家乡有个情人,凶的要死,他每次离开都是被那只雌性斗牛犬咬出去的。笨重的像只鸭子的海鹰现在他肩膀上,被缭绕的烟雾熏的直打哈欠。

“她才舍不得真的动手,向导们都是这样。”哨兵得意洋洋的脸已经一片白茫茫中逐渐模糊,他死了,被向导用脑子杀了,我也快了。

死在卡塔库栗手上不丢人,我也乐意,他高兴的话我可以把心脏掏出来送给他。

但他现在面无表情,毁掉只海军舰队的成就感都不能让那双漂亮眼睛的眼角出现皱纹,我又算什么东西。

夏洛特一家(The Charlotte Family) BM的子女们中心(5)

  


  银色的蜘蛛已经开始在黄金帝的天花板上织网了,它巨大如食鸟蛛,腹部又有着危险的沙漏形图案。

“boring.”思慕吉靠在椅背上两眼无神,掷下千金后就开始盯着她的蜘蛛在一片金碧辉煌中织出她腿上的玫瑰刺青,象牙小球在轮盘中骨碌碌地转,一到三十六号的红黑格子扯着除她之外所有客人的眼球和神经。

她被她的兄弟抛弃了,卡塔库栗哥哥在船驶进赌场时就有点不对劲,克力架这会儿估计在阿娜娜的赛车副驾驶座上咬紧牙关脸色煞白。而她一个人呆在赌场里,玩着比自己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筹码。

她突然感到渴,但赌场主人私藏的、只留给最尊贵客人的红酒对她而言就像滴了红色燃料的白水,思慕吉厌恶地皱起眉头,将星亲手拧出的果汁永远带着生命鲜活的热度,就像被野狼撕开喉咙的幼鹿,温暖、甜美、粘稠且咕噜噜地冒着泡,尚且柔软的蹄子无力地踢动挣扎,使狼和沉迷自己想象的她胃口大开;亦或者说是被毒液填满的有着纤细腰身的蜜蜂,蜘蛛在吸干它甜蜜体液之后就把空壳丢下她的网。

而现在思慕吉甚至听不见葡萄的惨叫。

“万国的女勋爵失了神智,拖着鲸骨裙摆撑一头扎进了果汁池子。”她喃喃道,决定在自己发疯榨干现场所有人之前出去透透气,找点乐子。

“走吧,”她对自己的蜘蛛说,“你指望在这儿捕到什么猎物?浑身上下镀了金的乌鸦还是伪装成白海鸥的军舰鸟?”

大海贼起身离开,她的精神动物迅速地在所有人的意识里织出一片不知道何时会撞上的网后灵巧地落体,八条长着毛的节肢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细小声音。

一个小时后她在心中抱怨自己早该知道夏洛特们在赌场上的运气极差,半小时前她轻轻咬着那个用大胆挑逗眼神看着她的红发女荷官的脖颈,对方也热情地回应她(见鬼的这可是新世界,谁没个和大海贼来一发的性/幻/想?),属于弱小向导的毛皮鲜亮的红狐狸发出祈求讨好的咪呜。当她在心中赞美海洋女神对她的眷顾,蜘蛛也张开了螯肢时。

什么东西的冰凉的喙轻轻抵了抵思慕吉的肩膀,受了惊的蜘蛛在地上弹了了一下(说真的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如果不是她的精神动物的话她真的很想笑。),海洋的巨兽随着冰冷如寒夜雾气的气息出现在她身后,怀中人瞬间僵成一团,红狐狸也僵硬地被像揪住后颈的猫咪。

“啊……”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红发女子的屁股,“回去吧亲爱的,”思慕吉以命令的口吻说,“我晚上会去找你。”

看着荷官踉跄离去的身影,她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莫古拉——她哥哥的精神动物,一头被取了鼹鼠名字的巨大的逆戟鲸,正歪着它圆滚滚的脑袋看着思慕吉,一脸无辜。

见鬼的,她不可控制地回想起童年的记忆,对夏洛特的孩子来说这头十米长拥有高耸背鳍的肉食性海洋哺乳动物比起是向导恐怖精神力的象征更像一个玩伴。二十年前小小的银蛛黏在她头上,思慕吉抱住比自己还高的三角背鳍在空中游遍了整个万国。她实在没办法冲莫古拉发脾气。

卡塔库栗很少把精神动物放出来,虽然依照他的说法是维持莫古拉的实体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但思慕吉充满恶意的去猜测她的哥哥只是觉得黑白色的海洋生物长得过于可爱实在没有威慑力。

好吧好吧,强行把自己从童年回忆中拖出来,她举起双手以示投降,莫古拉摇了摇他巨大的尾鳍示意她跟上。

“希望你拿更有趣的事来打断我的艳遇,哥哥。”

 

十分钟后她站在海水泳池旁,拧了她自己一杯果汁,黄金色泽的粘稠液体让思慕吉眯起了眼睛,同样被哥哥召集过来的克力架也拧了拧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他可没思慕吉那么好运,被一尾巴扫进泳池,确认饼干被浸泡完全后莫古拉才把他捞上来。

见鬼的她之前还觉得这地方无聊。

将星看着指尖上的金粉,露出了巨大的笑容。真是如家般甜蜜*啊。

 

*酒店宾馆常打出的宣传语,“就先在甜蜜的家里。”而阿吉的家是万国这个黑童话世界,和黄金帝的船有蜜汁相似处。


夏洛特一家(The Charlotte Family) BM的子女们中心(4)

  

大家好,我回来了。说实话看完新连载之后我更爱夏家(尤其是卡)了,这几天一直在群里舔他们。

一直脑的是裂口女卡,獠牙卡真是太可爱了。

这篇的时间线在奶酪还是家族里最小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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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得到恶魔果实之前,年幼的夏洛特.蒙特尔是家族中的另类。

  他甚至不能被称为黑羊,因为黑羊也有坚硬的犄角。

  蒙特尔只有一颗勉强算是好用的脑子,之前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坏脾气的孩子会是克力架的翻版,惨白的皮肤,娇气怕疼,一点小小的伤口就就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蒙特尔一直认为他的家人不理解“小伤口”这个定义)。

  少年时的克力架依旧讨厌疼痛,所以他把能让电流流过他痛觉神经的人通通用椒盐卷饼砸成了肉酱。

  蒙特尔也讨厌疼痛,所以他躲在蛋糕岛巨大的图书馆里(有着世界上最齐全的菜谱),躲避同龄人的嘲笑欺凌和母亲的责骂。

  夏洛特的孩子是活在母鲨子宫中的幼崽,尽管对夏洛特.玲玲的恐惧让他们扭曲地团结在一起,但在安逸的幼年期里也会相互撕咬。

   所以蒙特尔无比爱戴他亲爱哥哥夏洛特.卡塔库栗,尤其是他用一本厚厚的《甜甜圈发展史》敲了领头欺负他的孩子的脑袋之后。

   未来的文书官顶着张青紫的脸抬头仰望自己的兄长,点心时间后他哥哥身上甜甜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裹着层黑色皮革的手轻轻地揉了揉蒙特尔干草般的头发,他闭上眼睛近乎敬畏地去体会这双夺走过无数人生命的凶器的触感。

  “你是个夏洛特,蒙特尔。”他的哥哥这么告诉他,然后丢下自己的幼弟,头也不回地向那艘有着恐怖撞角的海贼船走去。

 掠夺的时间到了,蒙特尔呆呆地看着哥哥的船远去,嘉雷特也在上面。

   克力架哥哥早早地有了自己的海贼船,而他甚至还没有踏上甲板的资格。

   他不喜欢船,不喜欢阴暗潮湿长着青苔的船舱,不喜欢新世界的永不停息的巨浪。不喜欢可能让他丢掉性命的伤口感染和疾病。

   但他的兄姊们对此甘之若饴,就连比蒙特尔小上一点的妹妹嘉雷特也不例外。她几乎爱死哥哥的船了,要不是顾忌到她最小的哥哥鼻青脸肿可怜巴巴地站在岸边,嘉雷特早就尖叫着给他们高大的兄长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很可能只能抱到小腿)。

  真是贴心,嘉雷特。

   蒙特尔看着哥哥的黑帆变成远处小小的黑点,握着书回到了图书馆。努力不去想几天前他被告知奥哈拉不复存在时有多伤心。

   他的哥哥一定会帮他的,四皇的海贼船足以穿过新世界、人鱼岛、乐园和西海,来到学者之岛,他会成为奥哈拉的学者。

  能帮助妈妈解读历史正文,成为海贼王,在家族中有一席之地。

   年少夏洛特的美好梦想随着炮/火化作海浪恶心的白色泡沫,那一瞬间他的脸比在发臭海水中泡了几天的古书还难看。

 他可以怕疼,可以弱小,但他不能当着他哥哥的面像个孩子一样哭出声。再过几个月他就十二岁了,不再是个能揪着哥哥衣角撒娇的孩子。

  夏洛特.蒙特尔回到他的避难所,他不知道他强迫症的哥哥会掐着他十二岁生日那天回来,把最适合书呆子的恶魔果实塞进他胃里。


夏洛特一家(The Charlotte Family) 大妈的子女们中心(3)

         what if文思默克没有找到山治,第四子娶了夏洛特.布琳。

  他的妹妹在今天失去了丈夫,新郎的鲜血顺着波浪形状的奶油流下,甜腻腻的像草莓果酱。

  他可怜的小妹,穿着象征新娘纯洁的婚纱,尽职尽责,一脸无措地拿着枪,三只碧绿的眼眸中闪着泪光,她扣动扳机,亲手把自己变成了文思默克……不,夏洛特家的寡妇。 

  次子端着茶杯盯着他面前一节粘着糖浆的残肢,抿了一口红茶,他看着他的姻亲咬断了他兄长的杰作,像只爬虫一样责骂夏洛特家的背信弃义。未等他母亲说话,新郎的哥哥们早已开口嘲笑他们父亲的愚蠢和幼稚,女儿则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如释重负地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卡塔库栗在迦治碰到妈妈脚上的高跟鞋的前一刻站起身来,用一颗金色的糖豆了结了他。

  他本打算安稳地坐在高脚椅上直到婚礼彻底结束,但被他窥见了的未来让卡塔库栗决定在迦治激怒妈妈前结果他,普罗米修斯发起狂来根本不会在乎清理场地需要多少预算。

  夏洛特.布琳在认真地编织宾客的记忆,她神情专注,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周围的喧闹的一切。

  当妹妹成了寡妇,正常的家庭会做什么呢? 

  做哥哥的应该去擦去她的眼泪,亲吻她的额头,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的妹妹现在很忙,卡塔库栗不想打扰她。

all栗 Only For Charlotte 骨科注意(1)

    

  身为向导这个既定事实从未让卡塔库栗感到困扰,但当夏洛特家最年幼的女儿阿娜娜开始露出成长为哨兵的征兆时,他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说真的新世界这破地方的诸多屁事让夏洛特家的次子有了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坚强意志,就算有朝一日他被告知克力架其实是从欧文的烤箱中诞生的他也不会有太多表情。但这事太恶心了。

                                               克力架     

 年轻的哨兵对向导其实有种莫名的敬畏之心,在他还没成长到有资格踏上甲板离开蛋糕城堡时,他的兄长是他唯一接触过的向导。

  虽然大部分时候他哥都会把他摁在地上一顿胖揍,毫不留情用现实过头的疼痛去浇息他血管中沸腾的液体,皇副级别的力量打破了向导和哨兵之间天生的界限,带来令他厌恶的痛感的同时也避免他在哨兵的精神图景里瞎转悠甚至迷失自我掉进“黑洞”里。

  但克力架也的确和卡塔库栗建立过短暂的链接,冰冷的力量带着只有哨兵才能注意到的温暖让他紊乱的精神回归正常,把猫咪玩得一团糟的线团重新打理成球。

 他在努力整理他弟弟乱七八糟的精神世界的时候无比温柔,轻飘飘的像被他每次呼吸时吹动的围巾上的纤细绒羽。

  他无比渴望自己和兄长建立真正的联结(BOND),他渴望在暴风雪肆虐的山中唯一点有篝火的洞窟。

  克力架低头亲吻向导的绿眼睛,握惯了椒盐卷饼、带着丑陋茧壳的手指穿过向导的黑发,将星肆无忌惮地撤去屏障让向导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然后失望地看着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自己兄长极为相似的绿眼中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细的线。

     那人被毛线绞死了。

    万国没有逻辑,万国也不需要逻辑,万国是流淌着牛奶、蜜糖和童话的梦幻之国,除却巨人,被众人嘲笑的《Brag man》*中的一切在这里都可以寻得踪影。

  那么乱伦在万国也算不上什么。

  

《Brag man》:骗子们的书,记载着伟大航路不可思议的事件和生物,结果在四海被认为纯粹是吹牛的。

能写到哪写到哪吧。



 






  

夏洛特一家(The Charlotte Family) 大妈的子女们中心(2)

2.阿娜娜&卡塔库栗
 
 那是个精巧的小玩意儿,刀柄镀金,花纹繁复,嵌着颗猫眼般大小的绿宝石, 刀刃则有这野兽獠牙般的完美弧度,但漆黑且暗淡无光的刀身破坏了一切美感。

  夏洛特的次子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之一,就算隔着一层厚重的手套,他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心生厌恶的力量,打造它的工匠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货,他想用它去取悦老爷和夫人,海楼石固然坚不可摧,可丑陋的外表可无法赢得大多数人的欢心。

  但他知道有人会喜欢的。

  他有小半年没有踏上蛋糕岛的土地了,爱德华.纽盖特的鲸落让他忙得像只沙漠中的小蜥蜴,在黄沙中奔波,对付一个个难缠的混蛋,似乎一停下就会被沙子的温度烤焦。

  所以当甜腻的气息再次灌满了卡塔库栗的鼻腔时,他在围巾下深深地松了口气,一股脑涌入新世界的狂妄自大的新星也好永远安分不下来的老对手凯多也罢,他终于能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了。

  卡塔库栗让大副去安顿哭唧唧抱怨个没完的座船,出色的见闻色让他看清了站在港口旁的小小身影,夏洛特.阿娜娜抱着她那只又多了几条缝线的娃娃,踮着脚尖拼命地向船的方向挥着手。

他的小妹仰起头,冲她满身尘土和血腥气的兄长露出个甜美的笑容,万国灿烂的阳光照在她金光闪闪的头发和白裙上,阿娜娜用夏洛特家族特有的琉璃般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能捅你吗?

  卡塔库栗沉默了一下,他在这小恶魔开口之前就干脆地回绝了她。“不行。”小姑娘顿时皱起了包子脸,她嘟着嘴,哦,她年长的哥哥真是个残忍的坏人。

卡塔库栗心中思考送给她那把海楼石做的匕首的打算是否正确,阿娜娜是她最年幼的弟妹之一,小姑娘的父亲是个稳重谨慎的人,虽早早地和其他"父亲"一样消失在万国流淌的蜜糖之中,他曾希望她能继承来自父亲的特质。

  但不出意外,来自母亲的暴虐和疯狂构成了每一个夏洛特。

  卡塔库栗叹了口气,"我有礼物给你。"他蹲下身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绿眼,掏出一个不大的木盒子。"但你得答应我不能用它去切我的弟弟妹妹。"

  妈妈吃下一块蛋糕,蒙特尔翻动一张书页,他的小妹再次露出笑容。无论再怎么像贵族家天真无邪的大小姐,阿娜娜都会成为海贼,她绝不会放过一个内在物不明的箱子。

  她粗鲁地撕开捆在盒子上的细绳,看见那把匕首的同时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丑陋狰狞的匕首在小姑娘白嫩的手指间跳舞,绿宝石和她的眼睛都带着能灼痛人眼的光芒。阿娜娜跳起来给她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头也不回地想蛋糕岛的方向跑去。

  卡塔库栗望着的她迅速变小的身影,摇了摇头,大步跟上阿娜娜。

 他将给妈妈献上一样礼物,新世界名为安列斯的蓝宝石珠串,原属于白胡子,以盛产蓝宝石和其美丽的湛蓝海水出名的群岛。

更重要的是卡塔库栗注意到了阿娜娜没有给自己做出任何承诺。


夏洛特一家(The Charlotte Family) 大妈的子女们中心偏卡二(1)

在作为四皇“Big Mom”麾下的海贼之前,他们首先是夏洛特.玲玲的子女。

                                                 1.罗拉

    她绝不是妈妈最喜欢的孩子,曾经不是将来也不是。妈妈喜欢她铠甲护身刀枪不入的兄长,喜欢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妹,实力和美貌两者皆无的她自然地消失在母亲众多的子女中。

  就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她也有过渴望获取母亲赞赏而努力的日子,她爱那个把她带到世界上的人(尽管这个世界烂爆了),但罗拉从未后悔过自己做出那个决定,她是背负着夏洛特姓氏的海贼。在新世界不愿拿命去追求渴望之物的人多半活不长,夏洛特们从来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海贼女孩们拥有价值连城的宝石和数不胜数的伤疤,多半来于被她们死相千奇百怪的仇敌;克力架哥哥讨厌疼痛的程度到了拿着注/射器的医生不得不联合所有人翻遍整个蛋糕岛把不知藏在哪里的他揪出来防止其把新型流感传染给每个人,但右眼上的骇人痕迹则和八亿六千万的悬赏金同为傲人的勋章。

罗拉也选择了冒险,她是个和兄姊一样,有着疯狂本性的夏洛特。

尽管大部分危险来源于她的母亲,而奖励则是海贼们多半会大声嘲笑的东西:自由的婚姻和真实的爱情。

婚礼前夕罗拉躲着明朗的月光背着必需品惦着脚尖跑到了港口,那双穿在她脚上勉强算是好看的高跟鞋和完全离美丽差的十万八千里的礼服早就被她塞进了床下。她的心怦怦直跳,恐惧和无法抑制的兴奋所带来的热度在她看清楚那个靠在拐杖糖路灯下的人之后一瞬间化为乌有。

夏洛特.卡塔库栗,她的兄长窥见了未来或了解她的本性,安静地等待着即将犯下大错的妹妹的到来。

“哥哥,”罗拉艰难地开口。

“我只能看到短暂的未来,罗拉。”卡塔库栗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兄长只露出一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我看不到你的数年之后的未来。”

“我不会后悔。”她毫不畏惧地抬头盯着(真见鬼她的哥哥为什么那么高)他的眼睛,“我爱妈妈,也希望她能当上海贼王,但我的婚姻大事要由我自己做主。”

“妈妈会生你的气。”言下之意——运气好的话她能出海但几个小时后会被紧急出动的军队拦下,被强行塞进结婚礼服里嫁给一个陌生人,运气不好的话她成功地让这桩婚事告吹,然后去面对愤怒的妈妈。

然而这两种猜想的前提都是她的哥哥让开那条通往船只的巧克力威化板路。

“总有一天她的气会消的。”她强作乐观地说。

罗拉的家人为穷凶极恶的狂徒,但他们流着一半相同血液。她的哥哥爱他们,并尽最大可能去满足他们的愿望。

如今她蹲在恐怖船森林里的浓雾中,像只丧家犬一样躲着成群的僵尸,带着残存的部下艰难地寻找着自己的影子。

“早知道这里会这么冷我当时就应该把二哥的围巾偷走,反正他有好多条一模一样的。”她喃喃,裹紧了被子。怀着对明天的恐惧和兴奋入眠。

浓雾之下看不到月亮,但失去影子的海贼和穿着婚纱的野猪僵尸同时做了当年那个婚礼前夜的梦。

黑魂 what if 王城双基是……

最近沉迷黑魂, 刚刚打到亚诺尔隆德,玩个梗。

王城双BOSS:深渊漫步亚尔特留斯,猎龙者翁斯坦

宫崎老贼用心良苦,自古黑金,自古红蓝出CP——被送回篝火的不死人喃喃道。

  守护王女的王下双骑,B格最高最受苦的BOSS。翁斯坦重甲滑板鞋,A大巨剑大盾(双手完好.ver)一个喜欢玩死你(猫科翁)一个咬住你就甩不掉(犬科A)

一万种死法:好不容易瞎JB乱滚躲过猎龙枪突刺但被大剑砸死(体操运动员A大三连击无倒地无敌)。被盾反后戳到剑上(excuse me?大佬送我的狼大盾可是超重的巨盾),CG是被A大甩下剑落地之前被翁翁串烧,猎龙枪穿心后放AOE。

这BOSS能打?:无法背刺(科科愚蠢的矮人只能修脚)。

若使用龙属性武器翁斯坦对你有伤害加成,若使用深渊/亡灵武器A大对你有伤害加成。(猎龙者 狩魔人)。

法爷咒爹优势不明显(葛温王最初的骑士,甚至遭遇魔法之祖希斯开始研究魔法和混沌的魔女发明咒术)(PS.私设!)

“干死这对基佬!”愤怒的不死人拉上来自己的小伙伴干掉其中一个出现虐狗CG.

亚尔特留斯死亡:狼骑士踉跄半跪地,巨剑支撑着身体,头盔落体,露出全游戏组捏的最用心的脸(贴吧:捏脸苦手入,手把手教你在123代黑魂中捏A大脸。),声音特别温柔:“恭喜你,天选不死人,你有了拜见公主殿下的资格。以及……抱歉,翁斯坦。”雷枪穿心,吸收灵魂。翁斯坦面无表情(盔甲本来也看不到脸好么!)地收回长枪,盯着脸上写着“那么好看的基友说捅死就捅死阿爸对你很失望”的残血不死人,发动猛攻。

猎龙枪AOE范围增大,出现跳劈技能,除雷电属性之外出现深渊 属性的缓慢掉血削韧(阴谋论:亚尔特留斯和深渊之间的联系),半血后进入疯狗模式,玩家甚至有可能被戳断的柱子砸死,不死人GG。

翁斯坦死亡:黄金之甲出现裂痕,翁斯坦倒地,猎龙枪脱手。A大停止怼你/你的小伙伴:暗月条子太阳基佬blabla,跑过去看他。“动手吧,亚尔特留斯。葛温的骑士永不死于敌手。以及……恭喜,天选不死人。”A大沉默,手放在心脏处的碎甲处,举起大剑夺取灵魂。 满血后丢弃大盾,单持狼剑。

巨剑开始出现雷属性和深渊属性,神圣属性减弱,突刺攻击增多,出现滑步,半血后开启狂战士疯狗模式,不死人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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